的时候,自己居然还在想这些无谓的事情!”然而一瞬间,一句话又从他脑中掠过:“冀州贵胄,岂能委身于西贼!”贾诩不觉有点愕然,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可能韩馥才是真命之主,如果此战不胜,我当投之。”
“呜——”洛阳城传来的号角之声,终于让贾诩的精神集中起来。
他定晴望去,洛阳城西门终于打开,冀州军的旗帜与“赵”字将旗在风中飘扬,数以万计的冀州军列着整齐的阵形,向己方走来。
“催鼓!”张济淡淡的命令道。顿时,战鼓急擂,幸存的冀州军都有了死亡的觉悟。
王凌的马匹早已战死,他与一个冀州军人背对背靠着,笑道:“兄弟,杀了多少西凉贼寇?”。
背靠着人淡淡的答道:“一个正将,三十七个贼兵。”
王凌听到这个声音,几乎呆住了,惊道:“伯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