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应甘宁水师上岸,甘宁的水军已经到了瓜州,现在曹操想不打,我还不肯了呢!。”
闻知敌情有变,韩馥略为一沉吟,吩咐道,现在形势逆转,必须要找机会和曹操打上一场,不给陶谦撑腰,如果被曹操取了徐州,那么对自己的发展是十分不利的。
韩馥一边布置着接应水军的事宜,一边看了镇定自若的陶谦,试探道:“广陵被我军占领后,我军已经与水师会合,随时可以撤走但,但是曹军势大,不狠狠打击一下曹孟德,只怕陶恭祖你的徐州也未必能守的安稳。我意与曹操战于广陵,可惜兵力不是十分充足,不知陶恭祖肯否出兵一起对抗曹孟德?”。
陶谦干咳了两声,脸上露出一丝摸测的笑意,道:“司空高见,固所愿,不敢请尔!”
陶谦看着韩馥那张霸气十足、从容镇定的脸宠,心头一阵恍惚,身逢乱世之际,陶谦知道自已不具备争霸天下的能力,以公来说,辅佐明主、济世安民是他的理想,以私来说,保住陶家子孙在徐州的既得利益,是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