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倒,单手一抄,将一名战死的冀州军手中的大戟拎了起来。
吕翔此时已经杀红了眼,一手持刀,一手持戟,左右挥舞着再次冲入敌阵。
几个河内军悍卒试图夹击他,却被吕翔身后的亲卫舍命截下。数息过后,锋矢型阵列又深入河内军中三十余步,庞大的“锋尾”追随“锋头”向前,己经在河内军阵中挤出了十余丈宽的大口子。
面对面硬撼,冀州军这几年还未曾遇到过对手。冀州军阵两侧,河内军士兵纷纷退避,尽力躲开这个嗜血的巨大绞肉机器。
有聪明的河内军士兵试图迁回包抄,攻击锋矢阵阵列的背后,却发现不断有过河的冀州军士兵在校尉、队率们的带领下,自动补到锋矢阵的最后。
死亡的锋矢越来越大,越来越锋利。河内守将发觉事态不妙,调集重兵试图把这根插入自己心头的锋头硬生生挤断。
在他的指挥下,无数河内军死士呼叫着,冲向锋矢的尖端。
吕翔面无惧色,左刀右戟,呼喝酣战,力保阵型攻势不减,片刻功夫,他的浑身上下己经湿得如血水中捞出来的一般,却无人能令他后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