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呆的看着举沮授,原来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没有理由,那就自己制造一个好了。
眭固最近几天很烦,他奉命驻守在西河郡与上党郡的连接要哭路赤峰山谷一带。本来是谨守防区,并不敢与上党郡的冀州军发生冲突。可是近几天他手下的斥候却连续与冀州军的斥候发生小规模的冲突,虽然西河军尽量克制,可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不少伤员,叫他头疼不已。
今日一早,眭固就被手下的守军队帅喊了起来。“将军,有冀州军屯长求见说是有要事面见将军。”
眭固郁闷,却也只得还命人请对方进来。毕竟都是大汉郡兵,避而不见总不是个办法。
没过多久,只见一名全副武装的冀州军军官站在了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