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斥候挨个射倒,似乎是一个活口都不想留下的样子。
闫志深吸一口气,催动战马,向交河上的木桥方向开始加速,这些冀州军斥候发现了他的行踪,有好几名斥候的弩箭已经在瞄准他的身影。
加速!再快点!这是冀州军的精锐!绝不是河间郡兵!郡兵不可能有这这样的身手和装备,必须要赶回乐成禀报世子!闫志心中盘算,身后的弩机的绷簧已经响了起来。
闫志久在边塞,对付这样的射手有自己的办法,只见他在马背上一个杂耍般的动作,已经侧身躲在了马腹的一侧,马背上竟然是看不到他的身影,数支弩箭都失去了目标,掉落在了地上。那些斥候慌忙重新上弦准备再射,闫志的马已经冲过了木桥,消失在射程之外,只留下了一行鲜血,延伸向不远处的乐成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