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也低,“旅店里只有我们两个。要是中计,你会有危险。” 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如果真的有人要他死,一把火就搞掂了。 到时候,雷竞和谢奇哪怕有天大的本事,也赶不及来救。 “谢奇刚才摸进他们的房间,检查了行李。” “有没有发现?” 雷竞摇头,“这两个人家伙手脚很干净。要么就是真正的旅客,确实跟这件事无关,要么……就是非常的精明和厉害,一点痕迹都没有,找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嗯。”乔东阳对他们很信任,点点头,“不早了,你们去睡吧。如果他们是有备而来,肯定会有动作。不用心急。我们静观其变就行。” 雷竞摇头:“你去睡。下半夜我和谢奇轮流值班。” “不用。他们现在也许不会动手。”乔东阳冷笑。 “为什么?” “做得越多,错得越多。他们并不想轻易暴露自己。现在龚家文没吐口,事情咬不到他们身上,再怎么也要缓一缓的。要是我接二连三的出事,龚家文的借口就站不住脚了,难免会有人多想……他们应该也在等结果。” “等龚家文?” “恩。”乔东阳勾起唇角,“如果龚家文的案子,就这样结了。他们会再做打算,反正也不争这一朝一夕。如果龚家文的案子要继续往深了挖,他们怕把自己挖出来,可能就会采取行动了……” 雷竞点头。 “那你去休息。有我们看着,放心。” 乔东阳拍拍他的肩膀,又望了谢奇一眼。 “辛苦你们了。等这事了结,一人发一个媳妇儿。” “……多谢老大。” …… 池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昨天晚上的事,她一无所知,只是在醒来的时候,看到乔东阳乖乖睡在脚的那一头,裹着被子,眉心微皱。睡着他没有攻击性,长得好看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晨光薄亮中,像一副精美的画。 美男深睡,原来也这么撩人。 她坦然地欣赏。 肆无忌惮。 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睡着的某人懒洋洋地打个呵欠。 “只看不动,就是耍流氓!池小姐,你可以扑上来的,我准了!” “……” 池月脸颊迅速变热。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乔东阳慢慢睁开眼,“大概这就叫心灵感应?” “去你的!”池月脚往前伸了伸,蹬他一下,“起来吧,我饿了。” “早就已经起来了。”他扬起唇,笑容坏坏的,“随时可以喂饱你……” 池月大窘,咬着牙踹他,“乔、东、阳!你要死啦?大清早的……” “嘶!断了断了,谋杀亲夫。” “你再说!?信不信我揍你?” “哈哈哈!你又不是没揍过。来啊,扑上来!” “靠!”池月挽袖子站起来,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原本想蹂躏他一下,不曾想,脚踝突然被他拉住,两只脚受力不均,被他轻而易举地拉拽下去,倒在他的身上。 乔东阳大笑着,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自投罗网,哼!小娘子,叫声哥哥,饶了你!” “……幼不幼稚?” 两个人正在那儿打着架,侯助理匆匆来敲门。 “乔先生,乔先生,刑大的张警官来了!” …… …… ------题外话------ 哦哦哦,象征性的呼唤一下…………看书的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