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吗?” 哼!乔东阳又看了一眼那张床,突然摆了摆头,“所以,陪我喝一杯?我争取早点回去。” “……” 池月是不喜欢喝酒的。 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而她任何时候都希望自己处于清醒的状态。 “怎么,不肯!?”乔东阳叹口气,“老侯做了宵夜孝敬我,你就不想试试味道?” 侯助理做的菜确实好吃,有诱惑力。 池月感觉胃酸在分泌,可是—— 她剜着乔东阳,似笑非笑,“吃宵夜一定要喝酒吗?难道你家有加糖的82年拉斐?” “……” 乔东阳眯眼看她,身体慢慢前倾,凑近。 突然,手撑在她的身侧,把她圈在自己和墙之间,低头在她脸侧轻声笑,声音像个妖孽。 “池月,你这么怕陪我喝酒?是爱上我了吧。” 池月眼珠一转,“怎么说?” “你怕你控制不住自己,对我意图不轨。” “……”池月看了看肩膀边的胳膊,一把推出去,“神经。” 乔东阳哼声,扭头,“来吧,不要怕,老侯也在,三个人喝,你犯不了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