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到是天狗和侯助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这样的气氛,到也轻松愉快,路也不堵,似乎没过多久,汽车就停了下来。 “到了。” 乔东阳说了一声,突然咳嗽起来。 咳得很烈,持续时间很长。 认识这么久,池月从没见过他咳嗽,生病更是从来没有。 这个人壮得跟头牛犊子似的,怎么突然病了? 她突然又反应过来,他在车上闷着头不说话,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池月有些自责。 自己这个助理太不称职了。 “乔东阳,你还好吧?” “嗯,活的。”乔东阳摆了摆手,像是想说什么,还没有说出来,又握拳到唇边咳嗽。 他的嗓子,似乎都咳得嘶哑了。 池月眉心皱着,“肯定是晚上走来走去着凉了。” 这个季节,晚上很凉,感冒更是寻常事,他连续两天晚上“脚找床”,肯定是没有睡好的。池月这么想着,又询问他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都被乔东阳拒绝了。 “小感冒,不用大惊小怪。” “看你没什么精神——” “怎么,担心我?”乔东阳低头,嘴唇快要凑到她的脸上来了。 池月一窘,看了看前面装死的侯助理和天狗,“我担心你,不是应该的吗?这是我工作范围内的事。” “哦。”乔东阳咳嗽两声,忍不住笑,“就喜欢你这嘴犟的样子。贼得很!” “……” 池月翻个白眼,“一会我去给你买药。” “现成的药就在车上,买什么药?” “嗯?”乔东阳望住他,“药在哪里?” 乔东阳笑得狐狸眼里都生出了一丝光来,在池月困惑的目光注视下,他慢慢拉起池月的手,凑到嘴边,看了看那光滑白皙的指节,突然张开嘴含住,在池月的尖叹声中,咬了一口。 “…喂!痛。”池月差点被他吓死,“做什么啊?” “你就是我的药。”乔东阳看她绷着个脸,双眼一眯,又在他刚才咬过的地方,用嘴唇轻轻一吻,然后拉下来,将自己的胳膊递到她的面前,“挽着!” 池月:“……” 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跟他在一起,生活真是——惊险。 …… 下车的地方是一个庭院,从外面看像是仿古式的园林,占地面积比乔东阳那个别墅大得多,但透过树叶的缝隙可以看到,视力可及的房屋都有些年代了。 这是他什么亲戚家啊? 乔东阳没说,池月也没问。 她带着这个疑惑跟他往里走,侯助理则带着天狗去停车。 大门口有安保,那严阵以待的样子,让池月有一种到了某个景区的即视感。 “你亲戚家,不会还要买门票吧?”她小声玩笑。 乔东阳愣了下,嘴角的笑容扩大了些,细看那眉梢眼底,竟带了一点淡淡的讥讽。 “说不准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