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赋疑惑的抬头。
“你真以为她叫‘吕珠’?”
这都不算是一件事,但是他明显只想说这么多,说完就转头跟上傅眠了。
留下凌赋一个人,怔愣的看向前面牵着变异兽的女生。
原来她说的名字,一开始就是假的吗?
那,她不叫“吕珠”叫什么?
——
从市中心绕了一圈回到银行保险室,凌赋一路上都没再说过一句话,沉默得有些压抑。
傅眠看得出来他情绪不对,但是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着他最后是和江烬互怼后产生的这种情绪,于是蹭到了江烬旁边,小声问他。
“凌赋怎么了?你说了什么让他这么反常?”
江烬无辜的眨眨眼,“我说了好多话呢。可是小乖你为什么只觉得我说话让他反常了,没觉得他说话也让我很难受吗?”
“………”还真没看出他那里难受了,“不是,江烬同学,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他为什么这么反常,不要乱委屈好吗?”
江烬阴测测的看了眼角落里的凌赋,说:“大概是我告诉他,我能力比他强,然后他觉得很丢脸才不想说话的?”
傅眠傻眼,“会,会是这个原因吗?”
所以凌赋竟然是这样玻璃心的男人吗?
她下意识看过去,正好凌赋偏头对上她的视线。正常情况下凌赋会愣一下然后和她说话,可是这次,他直接脸色复杂的扭头不看她了。
傅眠:还真的玻璃心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