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笑着对上凌赋冷淡的视线,“或许他就是错误理解了你的话,然后以为你和付雪是认识的人想要叙旧来着……”
凌赋眸光越来越冷淡,她的声音也越来越低,最后干脆直接放弃,不解释了。
“我对付雪避之不及,会有人认为我们在叙旧?呵…”凌赋嗤笑一声,垂下的眸子里全是失望。
“你在纵容他罢了。”
傅眠蔫蔫的,不接话。
身后的江烬拉过她,挡在两个人中间。
“小乖做什么都是对的,谁给你的权利这样面带讽刺的和她说话?”
他轻轻扫了眼他手臂上还捂着的,只剩下一点的冰渣子。下一秒,凌赋就忍不住痛哼出声。
他手臂上即将要融化完的冰渣子,全都变成小颗的尖刺,狠狠的扎进他的肉里!
凌赋怒视着他,他却还冷笑着看着他,浑身轻松,而且没有一点要停手的意思。
最后还是血腥味吸引了傅眠的注意,她嗅着味道探身往两个人身上看。江大大方方的让开,无辜的站在一边。
而凌赋手臂上刚才还越扎越深的冰刺,已经全都化成了水,被扎伤的手臂也瞬间愈合得完好无损,连之前的烫伤红痕都没了。
傅眠嘀咕一句,“奇怪,我刚才还闻到血的味道了。”
凌赋简直想把江烬大卸八块!这种作弊的手法,他要怎么告状?!他自己都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