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怪凌赋,可是凌赋就是觉得不得劲儿。就像是…就像是家长面对两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一般只会骂自己的孩子一样,因为另外一个,和她没关系,也就没必要。
他暗暗的垂下眸子,悄无声息的坐在一边,没再说话。
傅眠全身心都在肥波身上,压根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再说了,中间还有个惯会引她注意的江烬,她一时之间还真不容易注意到凌赋。
江烬左右看看,不仅没觉得丝毫没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和他有关过,一点不为自己的挑拨离间感到心虚,而且正相反的,他高兴得脸上都带着光明正大的笑容。
“小乖不用太担心,变异兽适应能力很强……我的脖子有点不舒服,我看不到,是不是头发掉进去了?”
他皱着脸难受的扭了扭脖子。
傅眠这才想起来,刚才给他剪了头发,还没来得及清理碎头发呢,钻进衣服里确实会很不舒服。
她忙转过身去,伸脖子往他领口看,“你转过去,我给你清理一下。”
“好的。”他慢吞吞的答应,非常乖巧的转过身去,刚好正对着凌赋。
傅眠在他背后认真专注的清理碎发,看不见他的表情。他就毫无顾忌的,冲着凌赋挑起一个恶劣的笑,做口型朝着他说:
你可真没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