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不下去,诱导的时候也就什么表现都没有。那种痛苦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我们精神上排斥诱导,甚至在现实与虚幻之间恍惚不定,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如果非要强行诱导,那个人多半会疯掉。”
傅眠枕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她觉得江烬大概就是疯掉了。
讲了一大段话,凌赋长长的出一口气,还没回过神来,面前突然多了一根冰棱。
傅眠拿着根冰棱,关切的看着他:“给,啃啃,都讲口渴了吧?”
“………”他无奈的接过冰棍儿,啃了一口。
傅眠直起身来,玩味的看着他啃冰棍,然后玩笑似的问了一句,
“你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不怕我告密,或者哪天被精神力者抓去读记忆,然后跟着找到你?”
凌赋偏头:“你怎么就要知道我说出了所有的事?又怎么知道我说的就一定是真正的?”
傅眠啊了一声,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刚才的真相里…还有假的?!
凌赋看她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笑了声,扭头继续啃冰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