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已经找到了正在被改造的付雪,只是躲在暗地里观察着改造进程?
问题太多,对这些问题更清楚的人又没有再联系过她,这是单方面联系,她又没办法主动找他问问,只能先暂时压下疑惑。
回到保险室里,两人一仓鼠都不约而同的长舒了一口气。
凌赋把那个名字纸片带回来了,坐在地上继续摩挲着纸片沉思。肥波担惊受怕大半天,这时候想也没想就倒下去睡觉了。
傅眠心里疑惑太多,没什么困意,还在脑海里尝试着联系那个人。
“喂喂喂?”
“喂…江烬?”
感觉像是在打电话一样。只不过对面一直没有声音回答她。
她在脑海里一个人喂喂喂了好半晌,没人理她。正要放弃主动联系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很轻的笑声。
她整个人一顿,脑海里小心翼翼的问,
“喂?你在吗?”
“你找我?”那声音漫不经心的。
“对,想问你一点事。”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边传来一声空灵的轻笑,然后是清脆的锁链撞击声。
傅眠蹙眉,感觉这人有点不对劲。上次和她联系的那个人,声音状态像个单纯的孩子,无辜又认真,每句话都要叫她小乖。可是现在这个人……
连轻笑声都带着一股子喑哑勾人的意味。
这什么情况?换了个人还是人格分裂?
她小心翼翼的又问一句,“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弟弟?也被关在地底下,穿着件破破烂烂的黑色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