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里突然又冒出来两根冰棱,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干脆利索的塞进嘴里,咔嚓咔嚓的啃了。
肥波哀嚎一声,倒在地上,绿豆眼盯着她手里另外一跟冰棱。
傅眠把冰棱当笋一样递给它。刚才那几颗火星子,是真的把它给吓惨了,大概从来没遇见过这种阵仗,一路上不停的让她检查一下它的毛有没有被烧掉。
凌赋就看着她们俩,余光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那群人想必不会善罢甘休。一个十人的队伍,被一个女孩儿摆了一道,说出去都丢人。他们不甘心,那肯定就会想方设法找到他们。这样一来,他们当然就不能先回银行,只能兜兜转转在其他地方代一会儿,等到晚一点了,再回去银行里。
良久后,凌赋确定那群人大概不会找到这里来了。两个人才有心情仔细打量临时藏身的这个小别墅。
整个别墅都是荒废的,地板上全是灰,他们待的这个房间还算干净,里面没有床,只有中间几张乱放着的凳子,凳子上搭着一根很粗的绳子。
“绳子下面…还有个东西?”
绳子的一头挂着一个白色的东西,有点像纸片,但是那纸片在前面墙角边上,看不太清楚。
整面墙都是米黄色带着很多杂质的那种颜色,在没有充足光线下,看起来很脏,可是偏偏有一块地方——那条绳子掉落的一小块地方,墙面和地面都是白色的,和其他地方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