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嘎尖利,丁香仿佛都能想象到他喉咙撕裂的样子。
他最近情绪一直处于失控状态,除去早朝时候会正常一点,其他时候都是这个模样。不知道真相的人体谅他是唯一的亲人离开了,所以没觉得有什么。可是作为状元府上的人来说,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暴躁失控的人。
丁香连忙跪下来,“奴婢知道了,立马去查!”
府里的人基本都派出去找人了,平时里贵女在的时候,洗晾朝服和用早饭都要指定贵女来做的人,现在根本就顾不上这些,勉强能保证朝服完整,用饭却是…这两日很少再进食。
“滚出去找!”陆归又是一声怒吼。
丁香颤抖着回了是,立马忙不迭的出了书房。
陆归一个人在书房里,又恢复了沉默。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远走高飞不知道去了哪儿。他试过用他的毛留下来的气味找人,可是他找遍了,才发现她平日里戴在腰间的猫毛摘了下来,放在了妆匣子里。本来说好的想去江南,她人却不在任何南下的道路上,他想要找人也找不到,反应过来去其他方向找,可是已经过了一天,哪里还能追的上?
她的聪明睿智,竟然用在了躲避他这件事上,何其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