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得答应。至于独自一人下江南,当然不是独自一人,我会让人和她一起。江南也不会是唯一的地方,她想要去的,都会去。”
景策咋舌,“你们这姐弟俩,还真的是奇人!你对权利不在乎只在乎姐弟感情,贵女她更甚,不在乎嫁娶生子,只在乎自由解脱。实乃这京城里唯二的怪人!”
陆归不置可否,“我们姐弟从乡野长大,见过贫穷到一无所有卖孩子的,也见过富贵到浑身穿金戴银的,见得多了,也就不对这些抱有任何幻想了。姐姐二十年来只有自由这一个要求,我如何能不应她?”
景策失笑摇头,“但是我们这些俗人,想得太多太复杂了,庸人自扰之罢了。”
迎风亭里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没了讨论的声音,景策心里门儿清,装模作样的摇着折扇,又假装不经意的又问道:“傅兄,你前几日在朝堂上说五年不谈嫁娶之事…可是有考虑过五年后的打算?京城里多的是姑娘等着你呢。”
“等我作甚?指不定五年后我也学了姐姐,辞了官,去江南看看富庶之地,去边疆看看严寒下的将士,如同那些才子所写的诗词里说的,去水乡邂逅一位可以相伴一生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