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的身子哪里受得了那般打击——在他的身边被他的好友那样对待,十月怀胎生下了那个畜生的孩子,孩子还是一只猫妖,也就是说,那个人…也是猫妖。
秦王!秦王景继!
那个毁了他和她一生的人!剥皮抽筋也不足以平息他的愤怒!
陆怀年鬓角上已经生了白发,竟还像个孩子一样俯在柳婉床榻前痛哭,听得年迈的太医都忍不住动容。
所幸到了晚上,柳婉最后醒了过来,珍贵药材有了用处,陆怀年不停催促丫鬟赶快熬药。
柳婉醒来也没什么动静,就安安静静的躺在床榻上,听着陆怀年的声音,连偏头都不曾有。
直到陆怀年拿了热帕子给她擦脸,她才眨着眼睛冷漠的避开。
陆怀年僵硬在原地。
“…婉婉,”他开口都有些艰涩,“我给你擦脸…”
“你出去。”柳婉说话有力无气,但是冷漠是显而易见的。
陆怀年不肯,“婉婉,你听我说…那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你的错?那个畜生的错?还是那个孩子的错?”
她投湖后发了高烧,身体虚弱得连动一动都没力气。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声音干涩得仿佛沙砾磨过,喉咙都有一股血的味道。
陆怀年:“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是那个畜生的错是那个孩子的错!但是只有你没有错婉婉,错的是我们,你为什么要惩罚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