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起了昨天在校医院里她一舔的动作…就是因为这个,他今天变成这幅样子。
他眯了眯眼,偏头坏心眼儿的在她手心落下一个滚烫的亲亲,然后黑亮的眼睛就盯着她看。
傅眠反应过来的时候,恨不得一巴掌给他甩过去。
“程宥!”
程宥漫不经心的应她一声,身上带着烫意,薄唇从她的手心,手腕,一路到了她的脖子,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他嘴唇也是烫的,而且并不安分于简单的相贴,而是轻轻啃咬着,停留在她颈窝时,牙齿还玩闹似的研磨着。
“我很难受。”
良久后,毛茸茸的脑袋抬起来,程宥半阖着眸子,哑着声音说。
少年独有的撒娇方式是最磨人的,傅眠咬着唇任由他在她身上拱来拱去,难耐的磨蹭着。
略为性感的闷哼声回响在她耳边,傅眠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他的脊背,像撸仓鼠一样,温柔的给他顺毛。
“怎么会突然就感冒了?有没有吃药?午饭吃了吗?你…父母呢?”
程宥身体一僵硬。
傅眠敏感的意识到父母这两个字大概是他不能说的事情。也是,两处大公寓,都只有他一个人住,旷课逃课没有人训他,如今生病了,也没人来照顾他。
她毫无痕迹的移开话题,“你体温太高了,到底有没有去看过医生?”
程宥沉默着摇头。缓慢的从她身上起来,站直了,低头看着她。
“没去看医生,也没吃药,午饭没吃,晚饭大概也不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