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特别厉害的画家,画展越办越大。可惜不能直接说出来,因为这位鬼王大人,吃醋也是别扭到要她自己去发觉的,哄起来累鬼得很。
连斐薄唇吻在她轻颤的睫毛上,温声说:“你的功德已经差不多了,凝实成鬼魂的形状,你就不会再出那么多意外了。你…想去投胎吗?溺水鬼已经回去了,长舌妇昨天也去了轮回道,你呢?想去吗?”
他问得很轻松,除去声音发紧和掐着她的力气越来越大之外。
傅眠呲牙咧嘴的喊疼,然后趁着他力气放松的档口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放肆”的跪在他身上。
“我来这里不久后就说了,我暂时不会去投胎转世,我会陪着你。”
连斐抿唇:“地府里除了大悲之人和地狱里受刑时间无限的鬼,就只有我是永远存在的。大悲之人…化作彼岸花的肥料永远被埋葬在彼岸花田里,地狱里的厉鬼永远受着鞭笞火烧之刑,而我永生孤独。”
傅眠不由得皱眉,怎么越发觉得这个鬼王根本不是权力者,而是犯错被流放到这儿的人?
她甩掉这个想法,很认真的对着连斐说:“那我就留在这里陪着你。如果我不能永久存在那就轮回后再回来陪你,每隔一个轮回回来陪着你,怎么样?”
连斐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侧脸蹭着她的脸颊,两个人没有任何目的的拥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