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然后她就看见穿着一身黑衣的澹台炽走了进来。
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走了进来。
他走到床边垂着头看她,“疼吗?”
傅眠虽然觉着心里有点毛毛的,但是什么都不及在将死边缘遇到可以救她的熟人来得重要。
她眼泪花一下就出来了,“疼…疼死了。”
澹台炽不为所动,又问:“那还跑吗?”
她边哭边摇头,可怜巴巴的,“不跑了。”
澹台炽满意了,抱上她,“闭上眼睛。”
她乖乖闭上眼睛。
万江看着长廊上,他家将军抱着个白衣女子闲庭散步般走出来,再看看旁边东倒西歪的程家人,他根本没用处,就把人给救出来了。
他跟上澹台炽,迟疑着问,“傅医女她,把药下在血里了?”
澹台炽嗯了声,总算还有点小聪明,知道以牙还牙。
不过估计是弄不到除了麻筋散以外的东西,不然程家人大概已经都毒发身亡了。
“把程家的嫡女抓过来,放血。再宣扬出去,说程家人为了长身不老,常年喝族人女子的血。”
万江毫不犹豫点头,过去清点了一下地上躺着的人,然后把程家嫡女程向微抓过来,塞到之前傅眠躺的那间屋里,在她手上割了道口子。
他们给傅眠下的麻筋散分量足,她是药人,作用会大打折扣,可是用在其他人身上,那就是妥妥的一整天不会醒。
醒来的时候…谁知道会不会把血流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