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更加懒得动弹,干脆任由那野鸡和兔子待在院子里,两只都是活物,指不定还能圈养起来呢,到时候就不用辛辛苦苦到山上去抓了,直接在窝里逮。
到第三天,傅眠已经盼着述白能早点回来,给她送拔了毛的野鸡。
肥波看不下去她这软骨头的样子,煞有其事的指责她,【懒散!明明剧情已经告诉你了,要吸收气运就要摆脱药人的身份从头来过!解除那股丧气!你还天天在这儿睡大觉还看男人翻墙!】
【从头来过你就只看了字面意思?真要这样还不如让我穿过来更早些,选个普通的家庭投胎!我现在已经是十年的药人了,还能怎么办?强行把我塞进地里和我那个娘见面?】
肥波一下就懵了,【那…那怎么办?】
傅眠冷静的一摇一晃,啧了声,【原主只是太害怕被放弃的滋味了。她视同父亲的人为了救村民放弃了她,村民们为了自己也放弃了她,在后来每一次的危险中,她仍旧是被放弃的那个。这要是我被这样对待了,我也不会在那个破医院里待那么久了。】
肥波:【???那你会奋起反抗,然后诉苦苍天的不公,哭后又擦干眼泪继续为自己而活吗?】
傅眠:【我会直接去死微笑。】
肥波狰狞式莞尔:垃圾宿主你去死吧!老子就不该给你洗白!为你浪费我半点口水都是资源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