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白点头,“实则并没有什么不可说的。我是解甲归田,年前与姜国一战,我的家人都死在了战场上。我从军五年,生了退意,便请旨离了京城,准备找个青山绿水的地方居住,当当教书先生或者当个渔夫也是好的。”
或许是她院子里安静,又或许是她本身懒散的性子传染给他了,让他觉得这个气氛适合讲故事,说出这些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傅眠已经猜到了大半,不过如今听见他说的,还是松了口气,将他划分到好人一栏中。
“原来真是杀敌的将军…你还年轻,埋没在这个偏远的村子里,真的甘心?”
述白朗眉星目,生的一副正派模样,眉间沉稳,应当是军营里练出来的。
“没什么不甘心的,各有所求罢了。”
“也是,”她轻声叹气,“眼前清明,总能梳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不像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看出来村民们有问题,可能要害她的人就在周围,也没办法轻举妄动——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动!
而且她连她有没有爹娘都不知道!
真是闻者泪目!
述白看她神情抑郁,想上前安慰,但是他之前常年在军营里,除了劝士兵们多喝两碗酒涨涨士气,从来没有替姑娘家解惑的时候。他还真怕自己一句粗噶的话把娇弱的病秧子给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