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要他道歉的时候,可得帮我作证啊!”
“安阳!不要胡闹!”皇帝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姝哼一声:“皇上,他们明明就是怕输了,所以才诬陷我!我在比赛之前和这三人打了个赌,如果他们输了,就要跪下叫爸爸……呃,道歉。”
“然后比斗开始,我和他们一起发现了一只野鹿,我就先出手一击,没中,他们非要与我于此鹿争个输赢,没曾想一路追着路,就到了一片芦苇滩。”
“野鹿入了芦苇滩,我觉得难以追击便停了下来,可这三人好胜心切,竟是一路要追入芦苇滩,结果自己连人带马摔了个狗吃屎,争了个没脸,就非怪我陷害他们……”
“他们自己跌入芦苇丛,惊了雁,出来之后,我也不知为何,那些雁也追着他们啄了。”
这就是霍姝口中前半段发生的事情,清清白白,好生无辜。
北蛮王子冷笑:“好一张利嘴,那你要拿箭射杀他们,这总该是真吧?”
“嘴巴放干净点。”霍姝亦是冷笑道:“我可没有射他们,我射的可明明是大雁!白苓!”
白苓应声,把一筐大雁提了来放到大家面前,霍姝踢了踢篮子:“看到了么?都在这了。”
北蛮王子道:“这是你障眼法,不然你何故一定要追着他们射!”
“因为我要赢!”
霍姝盛气凌人地开口道:“当时我们一路上什么也没打到,要赢他们我自然要有猎物!至于我为什么要追着他们……你傻么?当时他们身边,猎物可是最多的!”
“那滩上大雁何其多?”
“当时余下的大雁被这两蠢货全部吓得不是飞起就是躲进了芦苇里,我这么多猎物不射,傻了要去找难做的?”
“你……简直强词夺理!”
“好好讲道理你非说我强词夺理?那你说说我哪里不对?”霍姝道:“他们难道不该谢谢我,若没我,他们此刻早该被啄死了!”
桑木简直被霍姝一番解释弄得目瞪口呆,可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霍姝这一番操作,竟是无懈可击!
“那你最后追着他们可是直接指着他们头的!”
“啊!”这个霍姝就不要脸地承认了:“我看他们不爽,就要吓他们,怎么了?”
最后那一幕说起来似乎有些凶残,但最后霍姝射的确实是大雁,就说她恶作剧,也完全说得过去。
“那怎么不是你没射中,所以来得狡辩呢?若不是有所偏差,那桑木,当场便死了!”北蛮王子犹自不服,他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整个前因后果,知道这就是霍姝设的局,可偏偏他们就是拿不出证据!
“要证明是吗?”霍姝哈哈一笑:“白苓,拿弓来!”
白苓将霍姝的弓箭递到了霍姝手上,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猛地搭建拉弓,直接指向了北蛮王子!
在同一时刻,霍姝利箭离弦,竟然擦着北蛮王子一侧,直接飞了过去!
“大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霍姝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都敢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北蛮人也都猛然站起,要扑上来捉住霍姝!
霍姝神色不变,伸手指向了利箭落出:“别那么紧张,我就射个熊头。”
顺着她的手指指向,大家才发现那支利箭居然稳稳地射在了熊的一只眼睛上!
那里是北蛮的猎物堆,熊头在北蛮王子身后,正对着霍姝。
熊头射目,足以见霍姝射箭中大雁,绝不是偏差。
“你们看嘛!”霍姝把弓扔在地上:“如果我真打算射死他们,他们还能活到现在,还毫发无伤?”
说罢,她还十分无辜地问那些跳起来的北蛮人:“你们这么着急做什么?射坏了你们的熊,我赔一颗夜明珠行不行?别那么小气嘛!”
北蛮人简直被气了个仰倒。
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桑木三人这一狼狈至极地以为自己要死,结果在霍姝嘴中竟然只是一场恶作剧!
北蛮王子也是满腔怒火,既然这抓不住霍姝的把柄,他就只能另辟蹊径:“无论如何,你如此戏耍我族勇士,是挑衅于我们吗?!”
“哈!”做了这么久,就等你这么一句话了,霍姝目光炯炯:“那你族好男儿在我大周,下流无度,竟敢戏我贵女,甚至还敢调戏于我,这难道不是意在辱我大周!我倒要问问,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他们这三人做的事情原本只会让所有人忍下,然而在这种场面揭开,却把所有一切的矛头全部指向他们。
“怎么?他们有胆做畜生,我就不能那他们当畜生玩玩吗?”
北蛮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怒目圆睁,简直想不顾一切打死霍姝。
而此刻皇帝却开了口:“既事实如此,那便就此推过,不必再过多计较。”
北蛮人刚要追究,皇帝继续开口:“然安阳所做,确也有所过错,便罚她禁足一月,抄佛经,以儆效尤。安阳年幼顽劣,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