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怕这些,我最怕的就是没有你!”
我最怕的就是没有你!
这句话,回荡在夏海棠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在她的脑回路还停留在那句话中,裴安桀直接倾身而下,吻住了她的唇,不断地深入再深入。
双手禁锢着她,多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她就不会再想着逃跑了。
夏海棠被他吻得天昏地转的,一下子就迷失了自己,双手攀上他的后背,笨拙地回应他。
得到了女人回应,裴安桀的身体就好像得到了提示,一阵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门外的关煜城突然闯了进来,“桀爷……刚刚……”
关煜城眼睛瞪得地看着的那一幕,心里早就骂了自己一万遍!
自己怎么不打探清楚就这样闯进来了呢!
又撞破了桀爷的好事,等一下他肯定会骂自己的……
“那个……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完这句话,关煜城立马转头就想逃。
谁知,身后的传来男人鬼神般诡异的声音:“站住!”
夏海棠早就羞得不成样子,一把将裴安桀给推下了床,拿着被子把自己的脸给捂住。
关煜城暗道不好,冒着生命危险转身,乐呵呵地赔笑说:“桀……桀爷,我刚刚真的什么也没看到……我……”
裴安桀简直想把关煜城那条愚蠢的舌头给割下来!
他起身,看着躲在被窝里不肯露脸的小女人,有些懊恼,然后走过去,大掌拍在裴安桀的肩膀上,“你总是这样‘懂事’,你说我是不是该给你加工资呢?”
他刻意咬重‘懂事’两个字,听得关煜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躲开他的触碰,关煜城直愣愣地后退几步,“不不不,桀爷……工资什么的,就拿着孝敬您好了……我可以终身免费为桀爷您办事!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裴安桀似笑非笑地步步逼近他,听着他讨好的话,毫不动容。
“桀爷……桀爷,我真的错了……我以后肯定静静地来静静地走……”关煜城几乎要哭出来了,一张俊逸的脸十分的苦恼。
触碰龙鳞的后果——除了惨,就是很惨。
夏海棠可以想象到此刻关煜城该是面对着怎样的疾风……
她偷偷地掀开被子,露出一角,凝望着前方站立地两个男人,忍不住说道:“你们要打要杀就出去,别在医院做些个残忍的事,积点德吧。”
夏海棠刻意咬重‘积点德’三个字,听到裴安桀的耳中就是另一个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