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婚,还在裴安桀的面前说下那等大话。
今日,当他看到祁牵着姜如君的手走出来的时候,是难以置信的,是心如刀割的。
想过千万人,却从未想过她喜欢的人竟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一直护着他们兄弟几个的。
他闭上了眼睛,谁也没看到,他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泪……
唐祺敛了敛眉,他早就知道自家幼弟喜欢姜家那位姑娘,以为他们该是互有好感的,却不想事情居然是如此,难怪那姑娘刚刚着急着解释他们的关系。
“这时间的好姑娘多得就是,你何必苦苦执着这一个。”
唐格格眸中含泪,摇头,“哥,你不懂!喜欢一个人,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唐祺的确是没经历过这等儿女情长的事情,但是他知道,感情的世界里是不能勉强的,否则那就是不幸福。
“可是她不喜欢你,你这样执着也没有用。等我跟母亲说说,替你再寻门好亲事。”
“不用了。”唐格格的声音倏然冷却下来,他打开车门,“我的事,不要告诉母亲,我不想她担心我。”
言罢,他利索地下了车,猛然地将门带上。
他一袭深蓝色的西装很快便与夜色融为一体。
唐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不远处,眸底一沉,他宠在手心二十年的弟弟,何其受过这等委屈!
既然他这般痴狂,那么他这做的就定要圆了他这心愿!
一大早,姜如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她慌忙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还是昨夜那身,她低身去嗅了嗅,满鼻子的汗臭味还有酒味。
门外进来一个穿着女仆服的人,手里拿着干净的衣服,看到她醒了,便走过去,“小姐,您醒啦,这是我家少爷让我给您准备的干净衣服。”
姜如君瞟了那衣服一眼,敛眉问,“你家少爷是?”
那女仆噙着笑回答说,“就是景琰少爷啊。”
原来是祁景琰……
不过她怎么在这里?昨晚她喝了很多酒……然后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家少爷现在在哪?”
“少爷昨晚将你带回来,便把你关在这房间里,然后他一个人在客厅里喝酒,还是今天一大早我过来打扫卫生的时候,少爷让我给你准备干净的衣服,然后他就走了。”
女仆将事情都与她讲了一遍,“这还是我头一回见我们家少爷带女人回家呢,小姐你真是好福气。”
姜如君听完她的话,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了,昨夜她在酒色倾城喝醉了,莫非他昨夜也去了?
那他到底有没有看到唐格格跟自己喝酒的那时候呢?
她咬了咬唇,抓起衣服,“你先下去吧,我要洗漱了。”
女仆看着她脸色不大好的样子,便也没说什么就下去了。
姜如君心烦意乱地钻进了浴室,她一闭上眼睛就看到祁景琰那双幽深失望的眸子,不由得心惶惶起来。
不行,她一定要跟唐格格趁早把这件事讲清楚,不然受伤的只会是他们三个人。
况且,她已经跟祁景琰在一起了,便不能自私地占着他了,她不能耽误他……
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后,她就出门了,想必这房子就是祁景琰除了军营外,常住的地方了。
扫视了一圈,没有见到祁景琰的影子,想到那女仆说的话,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小姐,早餐已经备好了。”
耳边仍旧是那女仆的声音,姜如君敛了敛柳眉,问道,“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是的,少爷他不喜欢生人进这里,可夫人担心他的饮食起居,便让我过来照顾他。”
夫人?
是江家那位夫人吗?她好像听母亲提起过,那位夫人为人极好,虽然祁景琰不是她亲生的却胜似亲生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还不想吃饭。”她靠在沙发上,无力地挥了挥手。
“姜如君!”
一道铿锵有力的男音从远处传来,姜如君下意识地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声地回应一句,“到!”
祁景琰踏着稳健有力的步伐走过去,“你不想吃早饭,是想罚站军姿吗?”
姜如君抬眸便看到他一脸恼怒地望着自己,她站直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咬着唇,委屈地眨着眼睛,低喃,“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自从她跟祁景琰在一起,他就老是拿他在军营里那套练兵子的方式对她,只要她不肯做什么事,他就要拿罚站军姿来惩罚她。
祁景琰看到她妥协了,脸色也缓和了些,“现在就去吃。”
姜如君阖了阖眸,拖着有些沉重的身子去了餐厅,眼前都是她最喜欢的小米粥和油条。
从小她就喜欢吃油条,可是母亲说那油炸的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便不让她吃。
如今再见到这油条,记忆中那脆脆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