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桀坐直身子,饶有趣味地望着她这样夸奖自己,丝毫不脸红。
“现在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早就想问了,一直忍到现在,还耐心煮完解酒汤后才继续这个话题。
之前小白在电话里说,夏海棠在车上接了一个电话后,就直接跑掉了。
还是夏绵绵的电话。
夏海棠被他再次提到这件事,脸上的笑意顿时下去了,看着他担忧又认真的样子,她不忍心隐瞒他。
就算他因此生自己的气,她也不在乎了。
“你知道吗?夏绵绵,她可是和别的妖艳贱货不一样,她是更加不知羞耻数达百倍!”
裴安桀望着她这样说夏绵绵,竟觉得有些可爱,他一本正经地期待她下面的话,还不忘正经地搭话说,“对,我知道。”
正在家躺在床上的夏绵绵,连续打了几个喷嚏,到底是谁在咒她?
夏海棠眯着眼睛望着裴安桀,他越是这样正经,她越觉得好笑,“你真的觉得吗?”
“不。”裴安桀摇了摇头,略有所思地阖了阖眸子,而后淡淡开口,“说她不知羞耻还侮辱了这个词。”
之前他找过夏绵绵一次,那个女人居然还想着勾引自己,就她那个卖弄风骚的样子,他只觉得恶心!
那天,他之后还去洗了个澡,消了毒。
他真不明白了,他家棠儿这么好的女孩,夏家那对夫妇是瞎了眼睛才放着这么好的闺蜜不疼,偏偏对夏绵绵那样的女人好。
“噗嗤!”
夏海棠实在忍不住地笑出声,“桀爷果然是桀爷,这毒舌,也是绝了!”
真想知道关煜城是怎么在桀爷的毒舌下活了这么多年的。
裴安桀笑而不语,靠近她躺在沙发上,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你接着说。”
夏海棠安逸地躺在他的怀里,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跟丈夫诉苦一样。
“今天我如君说,夏绵绵跟李耀晗要订婚了……”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又像是试探一般,担心着男人的情绪,心里其实害怕他生气。
果不其然,裴安桀在听了这话后,脸色大变,只是没有发作,“继续。”
夏绵绵和李耀晗要订婚的事情,他早就听说了,因着夏老太太跟裴家老佛爷说过这件事。
老佛爷还对他说,夏老太太其实不希望夏绵绵嫁进李家,李家的事情,她总觉得对不起夏海棠。但是夏绵绵也是她的孙女,她没有办法,总不能看着夏绵绵这辈子就不嫁人吧?
所以,只能委屈着夏海棠,还是把夏绵绵给嫁过去了。
夏老太太一直挂念着夏海棠,却愧疚着,不敢跟夏海棠说这件事,所以也只能找她这位老朋友诉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