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元大公子不可能再示弱分毫。 “妄论政局,挑拨你我家事,就该打!”元大公子微扬着头,眯细着眼睛俯视着地上的梁心与元寒云,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你真是胡搅蛮缠!梁公子何曾有一句涉及政事?” 元二公子一面说着,一面搀扶起梁心。 梁心那一下挨得实在是太突然了。 他的一颗牙齿甚至都被打松动了。 趴伏在地上,嘴里是腥甜的血,眼前是晕眩的一片。 再加上长这么大,根本没有受到过这般欺辱,剧烈的疼痛与在人前大失颜面的羞愤感,叫他一时间大脑空白一片,愤怒得几乎不能思考。 武清轻轻嗽了一下嗓子,该她出场的时候到了。 如今梁心也整治了,元二公子的计划也被打乱了。 她这个宴会的女主人,是时候出面收拾残局了。 只要缓解这三方的尴尬,让大家都有台阶下,她便能将众人的目光重新转回到舞会上。 紧接着正常举行压轴竞拍,再按照海夫人的建议,完美结束今夜。 这样,闻香堂的任务她也达成了,在金城展露头角的目的也达成了。 一切都是美美哒。 想到这里,武清的脚步不觉也轻盈了几分。 可就在她走上前去的时候,一个人的身影却抢在了她的前面,走到了倒地的梁心与元寒云近前。 武清动作一滞,刚要说出口的话瞬间堵在了喉间。 因为那人就是伪装成胡舟道长的戴郁白。 武清看出戴郁白这一步向前,绝对是有话要说,便不自觉的停下了自己的计划。 等着戴郁白率先发话。 不过远出众人意料的却是,这位“胡舟道长”没有上前劝架,也没有出言安慰,而是甩着自己的马鬃拂尘,捻着颌下胡须,呵呵的笑出了声。 武清:“···” 她是彻底懵逼了。 这戴郁白是想要干什么 难道他不知道网络聊天止于呵呵吗? 更何况是这般尴尬又丢人的局面。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 那个没良心的变态小梁心虽然远不到士的标准,但绝对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富家公子哥。 当众被人用拐杖抽倒这么丢脸的事,被戴郁白这样呵呵一笑,不直接翻脸砍人,那都是肯定是戴郁白前世拯救过银河系才积下来的福报运气。 虽然武清也很想直接挖苦讽刺,狠狠奚落梁心一番,但是今夜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个时候刺激梁心,对大局来说是很不利的。 不过凭着戴郁白的心机谋算,他不应该犯这样低级的错误才对啊。 思量了一圈,还是决定选择相信戴郁白的武清便默默的噤了声,重新又退后了了两步。 却见戴郁白这一串诡异的笑声立时将全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身上。 外圈的人们多是不解。 而内圈里的人则更是不解。 无论是刚才与梁心和胡舟道长相谈甚欢的元二公子,还是出手大人的元大公子。 对于戴郁白这诡异的反应,都是疑惑不解。 只有跟梁心素来交好,又与以前的郁白少帅又诸多交集的奇三少胆怯又迟疑的出了声,“道···道长,您这是在笑什么?” 地上的梁心早已被胡舟道长的笑声刺激的憋红了脸。 他伏在地上的手不觉狠攥成拳。 一旁的武清看得真切,梁心绝对实在蓄积力量。 只要奇三少的问题,胡舟道长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那铁锤一般的拳头,一定会狠狠砸向胡舟道长的鼻梁。 胡舟道长却像是全然不觉般一样,依旧笑吟吟的捋着胡须,语意轻松的说道:“贫道在笑外界传言的荒谬。” 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立时叫众人一时间都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了。 “外面什么传言?”紧攥着拐杖的元大公子忽然阴狠的笑了一声。 他眯细的眼睛朝着胡舟道长狠狠剜去。 却见胡舟道长动作潇洒的一甩拂尘,单手竖在胸前,朝着元大公子的方向揖手行了一礼。 “外界都传言,大总统府中两位公子不合,还传言大公子目光短浅,二公子放荡不羁。依着贫道今日所闻,才知道这些都只不过是荒谬不经的传言而已。” 他这一番话,立时把屋中的所有人都下出了一声冷汗。 这个杂毛老道脑子是进水了吧? 竟然敢当着两位公子的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真是作死的节奏! 武清一时间也为戴郁白捏了一把冷汗。 戴郁白这波骚操作真是叫人听得心惊胆颤。 却听胡舟道长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梁大少本来是一句说笑,不想无意中却冒犯了两位公子。 曹子恒曹子建那是什么人物? 那是煮豆燃豆萁手足相残的人间惨剧式人物。 梁大少本是好心也是无心间畅谈古今名人。 不想这话要是被人传出了,一定会说元二公子是把自家兄长当做了曹丕,要迫害自己。 元大公子听了这般谬误,唯恐外人误解,又因来了晚了些,没有听到梁大少谈诗作赋的全过程,唯恐梁大少这一句话给梁大少自己和二公子招来非议是非。 如今刺客横行,敌党猖狂,大公子这样做是表明心志,更叫外人看到梁大少言一句也付出了惨痛代价的可怜。 更爱护了二公子,表明了自己绝不是曹丕的立场。 这般兄弟相互关心,与对朋友名为责罚实则是爱护的行为。是何等大仁大义,大智大勇之人,才能做到? 这样一看那些传言岂不是谬误?” 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话,只叫武清听出了一声鸡皮疙瘩。 没想到收效却是异常的好。 众人停滞了一瞬,随即纷纷笑着附和,道长果然高人,看事透彻。 奇三公子平素也是机灵的,一看到胡舟道长给了众人这样一个难得的台阶,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