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清遂收回视线,只做刚才什么也没发现,双手抱臂,微扬着下巴,朝着梁心似笑非笑的说道:“女郎?梁大少说话都跟念诗一般呢,看来梁少您虽然在海外游学多年,咱们国家传统的诗词歌赋却是一样也没落下呢。武清记得梁大少曾说过最欣赏的诗人正是曹魏的···”说到这里,武清故意停顿了一下,装作大脑瞬间当机,苦苦回想着,却怎么想不起来的样子。 梁心轻蔑的冷笑一声,“是曹植曹子建。” 说着梁心又转向元寒云笑着说道:“其实也是武清谬赞,客心这点打油诗的功底,也会唬唬她们这些小姑娘,在寒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华国谁人不知,国内第一青年诗人,便是寒云你这位元二公子? 不仅诗情一流,更精通琴棋书画,才华可以比肩曹子建,智谋却是不逊于曹子恒。” 武清略略低了头,掩饰着自己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历史人物曹丕曹植的影响力果然是够强大,在这个平行空间里,依然保持了相同的名字和事迹。 不过梁心的心思果然叫她拿捏准确了。 这个梁心表面上是在无耻拍马屁,拿风流多情的元二公子比作曹植,便是在恭维他。 而后面又比出了曹丕这个人物,就是想试探一下,元寒云的野心到底有多少。 “寒云哪里敢跟先贤比较?别人不知道,我却是知道,我元寒云的斤两到底有多重。决计比不上人家曹子建。 更何况那位谋略智慧高明得吓人,手段更是阴狠的惊人的曹子恒呢?” “不!这个曹丕曹子恒,你元老二当然是做得的!” 就在众人正常聊天调侃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有些尖锐的男音。 那声音就像是开了双刃的刀子般直直刺痛着人的耳膜。 众人回身看去,只见一个身材中等,手拄拐杖的青年男子正阴沉着脸,朝着元寒云走来。 元寒云脸色登时一变,难以置信的唤了声,“大···大哥?” 武清攥紧的拳头终于松开。 同时一起松开的还有她紧张的心情。 她到底没有赌错,来人果然才是最正宗的“曹丕”一枚。 这一次他就看着梁心的马屁拍在马蹄子上吧。 想到这里,武清不觉在心中幸灾乐祸的笑了几声。 同时悄无声息的撤后两步,跟梁心与元寒云故意拉开了距离。 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不过她虽然后退了,但是舞池中的其他人等却是差点沸腾了! 他们无不双眼放光的盯着来人。 只因那人独特的身份,大总统元容的长子,到处以曹丕自居,一心撺掇着元容登基称帝的元家长子,元云台。 会场中的每一个人,都为因为好奇,而赴约前来的决定暗暗欣喜。 要不是这样,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见到权势权利家的顶级公子哥们。 而胡舟道长呢,却依旧是一派悠悠闲闲的模样,端起水壶,倾注水流,最后沏了点茶,一下一下的小啜了起来。 闻声回过身的梁心与奇三少却是瞬间就闹了一个大红脸。 元家大公子的名号他们都有听过。 这位元大公子最记恨的就是自家二弟跟自己去抢那可能的太子之位。 自己刚才的话要是被元大公子听了,肯定会被嫉恨。 想到这里,梁心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大哥···你怎么来了?”元寒云难以置信的问道。 元大公子高昂着头,梳得一丝不乱的头发工工整整的背在脑后,油光水滑得宛如黑色绸缎。 一身黑色西服款式非常时髦,胸前口袋中折着一方红色碎花的丝绸手帕。与他颈上那条红绸领带相互呼应,十分惹眼。 只是由于他身高就是死命往高里算,都不足175厘米。 穿着这样时髦的西服,又高昂着头,摆出一副高傲的严谨表情。 手中拄着拐杖,并不是像李儒或是之前的林经理一样纯做装饰。 他是真的一拐一瘸的依靠着拐杖的支撑在行走。 综合几项搭配起来,竟然莫名有些滑稽之感。 与身材高挑,气质高雅的元二公子,便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魁梧健硕的军装男子,寸步不离的保护着他的安全。 武清便觉得,这样的画面实在是教人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了。 不过她却没有笑,因为真正的好戏才在后面。 走到近前的元大公子冷冷扫了元寒云与旁边的梁心一眼,嘁着鼻子嗤然哼笑了一声。 “怎么?这晚会你袁老二能来,我这个名副其实的元家长子就来不了?”“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元寒风皱眉争辩了一句,又看了看四围。 四围的人们虽然碍于梁心护卫的隔离,都还站在原地不敢轻易接近。 但是一个个的都擎着脖子,侧着头,脸上写满了正在看好戏的兴奋与激动。 元寒云脸色瞬间寒了几分,又转向自家大哥,上前走了几步低声说道:“更何况这里不比家里,若是你我较起真来,落在不懂事的外人眼里,还以为咱们元家不合,只会徒增笑料罢了。”说着,元寒云上前就要去扶自家大哥。 不了元大公子却是沉着脸,一把就打飞了元寒云好心伸来的手。 “元家小人!”元大公子怒瞪着被自己推出几步的元寒云,恶声恶气的质问道:“背着父兄,就是另一副丑恶的嘴脸,还要曹丕曹植一起当?你这是又想篡位又想欺凌兄嫂吗?” 元寒云本来就是个极重脸面的谦谦公子,被自己大哥这样一通无礼训斥,又是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 他的脸色立刻因为羞愤而憋得通红。 他正了正身子,回过脸来眯细了双眼,冰冷的目光刀子般的射向那位欺人太甚的元大公子。 “大哥,我敬你一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