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与楚瞻差不太多。
很快楚瞻便拿着令牌从房内出来,对他道:“虽然我厌恶奴隶这个身份。但这人既然是帮凶,便让他偿一下为奴的滋味吧。”
钟秀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被丢出来的人,问道:“这么扔都不醒,太子是给他下了多少药。”
“三包。”楚瞻云淡风轻的说完,倒是很快的适应了新的身份,关上了房门。
当然,这不过是他的猜想罢了。福喜这认真严谨的态度一时间倒让她有些啼笑皆非。
倒是嵇子仪看出她此次叫他们前来的重点并非是关心他们在侦查营的情况,应该是又有任务了,便开口道:“我们一切安好,就是还是新兵,所以缺乏实践的机会。”
兰茝看着这样的嵇子仪,但觉得他长进不少,便顺着他的话道:“现在你们就有实践的机会了。我军在通晓水性者少,又无人有水战经验这两次接连失利。所以想看看陆路是否有机会,与淮水,东临紧挨着的还有泗水城,你二人去泗水城暗中查探一番城中兵力布防情况。”
他一直自认为是楚太子府中最优秀的门客,自然是早已太子的吩咐马首是瞻。
所以他很快丛地上扛起了这昏迷之人,将他运出罪奴研究所,丢到了一个较小的贩奴所之内,便拍拍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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