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位太医便回去开方吧。”
三人闻言,心中苦不堪言,他们明知楼澜说得是错的,却又判断不出是何病症,要如何开方。
“怎么,觉得本宫判断有误,还想回去确认一遍?”她唇角的笑意让三人愈发的胆寒,“娴妃妹妹已经睡下了。”
“臣等告退。”
楼澜在三人离去之后,一手摇着手中的团扇,一手虚台,眯眼看了一下天边的日头道:“这天气如此闷热,只怕不久后便要有一场大雨,这迟了许久的梅雨,也该来了。”
到了夜里,果真如她所言,暴雨如注。
驿馆之内院,芭蕉叶被大雨打得“劈里啪啦”响,兰茝在房内提笔沉思,自从宫中回来之后,她便在房内坐了一日,但案上的纸依旧一片空白。
她虽武艺高强,亦看过许多兵书,却只在军中之内呆了不到半年,也无任何上阵杀敌的经验。脑中虽有思绪万千,但细细推敲起来却无一可行。
加上今日暑期正盛,心中烦躁,更想不出任何可行的方案。
“南梁军队虽曾打败北燕的铁血之军,那是早有预谋的记过。若东齐先发制人,梁齐交战,梁必败无疑。”她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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