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位子又如何,你以为臣民们会接受一个无君无父,有质子身份之人做一国之君?”
“无君无父?”梁荃唇上泛着戏谑得笑意,对梁王道“除了殿上的这几位,谁会知道儿臣今夜是要谋反的。父皇可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吗?都说二皇子逼宫了,四皇子前去救驾。臣民们只会认为我是救驾有功才坐上了九五之位!至于殿上的这两位……”梁荃话锋一转,对黑鹰军冷声道“拿下!”
很快,内侍总管及禁军统领被黑鹰军带了下去。
殿上只剩梁王、兰茝与梁荃三人。
梁王看着这二人,最终将目光落在梁荃身上,面色颓败的问他道“你何时起了反心的?”
梁荃深深看了梁王一眼,这位在十多年前早已将他放弃的君父,一字一句道“自父皇上次以诛心之毒的解药相逼,令儿臣在书房立誓不与梁墨争夺储君之位的那一刻,儿臣便起了反心了。既不能争夺储君之位,便跳过这一步吧。”
在一旁的兰茝闻言,握着令牌的手有些颤抖,原来梁荃为了解她这诛心之毒,不止受命出使北燕,还立誓永不争夺储君之位。
她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动摇了。
梁荃的话语此刻还在耳边回响着,“这传位诏书是父皇亲笔书写,还是儿臣替父皇代劳呢?”
梁王还来不及说什么,只听见“嗖”的一声,一道银芒闪过,一支袖箭正中梁王的心口,“砰”的一声梁王应声倒下。
梁荃回过身来,看到兰茝正抬起还未放下的手,这箭,正是从她袖中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