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当真是戏子无情。”说罢,他便甩袖离开了。
梁墨走出牢房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周围牢房的男子都目露精光的盯着蔓姬看,心中一阵烦躁。
出了大牢之后,对跟在他身边指路的狱卒道:“告诉你们这管事的,给她换一间牢房,要周围人少的,最好没有男子。”
在狱卒疑惑的目光中,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即使是逢场作戏,他也容不得其他男子的眼光落在她身上。
刑部牢房内,蔓姬倚靠在墙边,那几句话像是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一直隐在隔壁水牢的兰茝走到她的牢房前,她浑身带着湿意。
蔓姬听见了脚步声,看着她道:“你都听见了?”
兰茝点了点头,见她一脸颓丧之色开口道:“看起来,你对他的逢场作戏,只有方才的那一刻呢。”
蔓姬听到她的话,身子不可抑制的轻颤了一下,自嘲的开口道:“是不是逢场作戏已然不重要了,结果是他选择了江山权势,而我也选择执行我的任务。”
“既然,你已做了选择便随我走一趟吧。”
“什么?”蔓姬不解的问道,难道他不是来处决她的吗?
这时候,听了梁墨的旨意,为蔓姬换牢房的狱卒正拿着钥匙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