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深谙逢场作戏一事。”
“你!”梁墨的笑意瞬间凝在唇边,那手上的指甲却怎么也无法没入眼前之人的皮肉之中。这张京都之人竞相追逐的脸,若是就此毁去,那便可惜了。
于是,他又松开了手,屏退在场的女姬,装作无事一般,笑着问道:“你是何时改编得这《醉花阴》?”
“奴终日留在兰园,无处可去,百无聊赖之际发现殿下写在墙上的《醉花阴》,便改作唱词,以打发春日虚闲时光。”
蔓姬的话让梁墨恨得咬牙切齿,两人几次交流下来,他才发现她是真不将他放在眼里。
但梁墨此人最是骄傲自大,越是世人追逐不到之物,他越是要得到手,对他越是视若无睹,更能激发他的征服之欲。
此刻,他双眸满含志在必得之色:“父皇已命我全权负责诵词堂一事,但往年此类文学盛典多学子及世家之弟参与。但本殿却认为礼乐教化应惠及万民,百姓中能识文断句之人甚少,方才见你将《醉花阴》改编得很好,极易传唱,此次为百姓诵词编曲一事便交由你负责,如何?”
风中玉兰香气幽幽,蔓姬的心却再不如天边月一般清清冷冷,梁墨这话让她顿起波澜。
眼前之人当真大胆,却也自负。
一时间,她笑意浅浅,对梁墨道:“奴谢殿下垂怜,此事奴定办妥,不负殿下所期。”
梁墨的双眸映着她的浅浅笑意,他的唇角亦不自觉含笑:“往后,在我面前,便以妾自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