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头了,才将自己深埋于心的话脱口而出。 “翾飞,若我不娶北燕的小公主,你可愿做我的皇妃?” 翾飞深深看了他一眼,默默将手臂从他的掌心抽出。 “殿下,可要一个这样的皇妃?” 橘灯在风中摇晃,光影下,周玉衡看着眼前的女子缓缓拉开了她的衣袖,那本该属于女子白皙无暇的手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更让他震惊的是,在伤痕之中有一个经年日久,结了痂的“奴”字。 “你……”周玉衡瞬间像被人扼住了咽喉,一个“你”之后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翾飞放下了衣袖对他不以为意的笑道:“翾飞告辞。” 说罢,便潇洒离去,足尖轻点,踏冰而行,瞬间消失在未名湖的对岸。 那晚,周玉衡在湖心亭坐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