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 “父皇与皇后的谈话儿臣都听见了。” 梁王面色突变,抓住他的肩膀道:“你说什么?” 梁王用了极大的劲,肩部的通感也未让梁荃改色,:“儿臣今日为寻解药,就隐在鸾凤宫外,儿臣习武多年,以儿臣之耳力自可以听到父皇与皇后的对话。” 梁王听此,颓然的放开抓在梁荃肩上的手。 “荃儿,你在的民间声望,你的隐忍蛰伏,武功谋略及对臣子的推心置腹已让你是个合格的君王。楚酒,朕可以救,但你要答应朕两件事。” 梁王的语气不容置喙 似是猜到他要说什么,梁荃应道:“父皇但说无妨。” “放弃储君之念,永不与梁墨相争,这梁国的江山不能交到一个质子手中。” 梁国的江山不能交到一个质子手中。 梁王这话,在殿内回响,更在梁荃心中回响。 它比这殿外骤起的秋风,比这突降的大雨,比梁荃这些年来早已凉透了的心还要冰冷。 梁荃指间轻颤,跪地而答:“儿臣谨遵父皇圣谕,永不争夺储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