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如今他二人身份有别,她被动隐忍与女子身份时全然不同,他应当认不出来才是。 马车宽敞,她坐于他对侧倒也不显得拥挤。 “文试最后一题,你是如何想到用间之论?伊挚在夏而殷兴,吕牙在殷而周兴,本殿在燕十年,这‘间’可指得是我?”梁荃率先开口道。 这个问题暗含深意,让兰茝无从答起,当时有这番间谍言论也是想到了军妓之诱,燕云之叛,但她却不能如此回答。 梁荃本就不是要她的答案,只是突然提起北燕十年,自嘲一笑,再次开口道:“你可知我为何让你做这文试榜首?” 兰茝闻言抬起了头,不解的看向他,“这榜首之名竟是源于殿下吗?” 梁荃点头,幽深的目光看不清情绪,接下来的话却让兰茝如坠深渊,“你的想法倒是与我不谋而合,只是,需要这‘用间’之计的,何止在战场,朝堂之上更是风云诡谲,尔虞我诈,既写了这用间之论,怕是比起常人更有为间的觉悟才是。想必,梁墨与楼渊刚才已为你上了这一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