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太子去了北魏无法为你指点一二。” 提起楚瞻,兰茝突然想起初见之时他问她,公主是愿从戎还是居庙堂。 如今想来,一切都由不得她选择。不知当日他是否算出了今日之局面。 “无论怎样,这是我能否成为梁荃亲兵的最后一次机会了,许胜不许败。” 钟秀见她神色坚定,开口说道:“南梁的武举与别国不同,别国武举只需比武决胜即可。但是梁人重文,参加武举之人要先参与文试。” “文试?与那些书生一起考经史子集吗?武将会这些有何用?” “不是经史子集。”钟秀纠正到,“是兵法谋略,不过你倒不必担心,这些于你来说并非难事,你现在要想的就是如何打败燕云。” “更重要的是,我已得到消息,此次武举,梁荃是考官之一。”钟秀补充道。 兰茝心下一沉,直坠深渊,“我知道了。” 草地阴凉,偶有夏风吹过,很快吹干了她背后的汗,让她感觉脊背阵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