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户七口人送进了医院才顺利动工开挖。 佃户分到了衡阴市区的一套商品房,结果第二天全家人都离奇失踪,也成了一桩无头案。 后来这事儿还没完,酒店生意火爆的第一年,从年关开始,每一个月都得死一个人,都是投湖自尽,直到中元节死满了七个,才风波渐定。 “呼……”段宇飞站在杂草丛生的守夜人小屋前,心情复杂。 说实话,他还是有点怕鬼的,眼下身边没一个活人,身后便是抹了红漆的冰冷护栏,曾经有七条生命就这么消失在这座小湖中,而且明天晚上十二点一过就是中元节,难免会联想些什么。 他鼓起勇气,大喝壮胆,脑袋里回想着《演员的自我修养》。 推开了小屋的门。 只见屋内闪着点点阴冷的幽光,有一处冷光打上他的脸。 他看见…… 有个人蹲在屋子中央,低着头,不知在看什么,肤色惨白,头发散乱,穿着身奇怪的衣服,两手撑着膝盖。 “打扰了。” 砰—— 段宇飞关上了大门。 “不对!不是的!” 他默默念叨着,额角的冷汗怎么也止不住。 “这个世上不可能有鬼……哈,我什么东西没见过!?就算有也不可怕!我可是要用片酬让老爸心服口服的人呀!这点困难挡不住我的!” 大少爷十指死死扣着肉掌,要攥出血来,咬牙切齿地再次推开门。 这回又不一样了! 屋子里那人明显听到了响声,回过头来看着段宇飞。 不光如此,这回还多了一只猫。 段宇飞很难去形容那只猫的样子,他所见——猫咪和屋内男人的姿势一模一样,眼中透着疑惑,两条后肢半蹲,前爪撑在膝盖上。 再看地上,一枚手表摊平了,两支指针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旋转。 上面有吉凶悔吝四字,表盘绘着许许多多段宇飞看不懂的文字。 “你还要再来一次吗?可以再表演一次吗?”叶北问,“我看你玩儿得挺开心的。” 段宇飞听见熟悉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 “你……是你?死要饭的?” 叶北挥挥手,面露不满。“切!~我还以为是谁呢,芝麻官呀。” 段宇飞震声问:“你在这儿干嘛?!” 叶北指了指地上的罗盘,指针转动之下,已经快要晃出虚影来了,显然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干扰,暂时处于失灵状态。 “等它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