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别想下班了,这姐们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还有一套能在天桥底下分十八集的评书说的故事。 “我姓司马,叫司马瑶。”姑娘做着自我介绍,“来这儿有求于叶先生。” 叶北开口问:“多少钱?” “你能不这么俗嘛?”司马姑娘刚尝了口茶,两片小柳叶眉展了些许,又紧紧拧成川字。 “多少钱?不分期。”叶北坦言。 “不先听听我求你什么嘛?”司马瑶放下杯盏,两只眼睛依然没有半点神采。 打火机刚将烟点上,雨棚外又涌来潮湿的水雾,这回彻底将叶北的手臂浇了个透心凉。 叶北回头问:“说说看?” 司马瑶答:“我要你,帮我做一处临官墓。” 叶北挠了挠脑袋…… 司马瑶等待着这位阴阳先生,这位阴间口口相传的“茶艺人“的答复。 叶北思索了半响,眼睛在姑娘身上游离不定,就像是一双灼热的大手抚过她的身躯一样,令她感到不适。 叶北说。 “不接受肉偿。” 司马瑶白眼道:“谁稀罕你一身烂肉了,订金拿好。” 叶北上前点完钞票,确认过真伪,换了一副笑脸。 “请尽情购买我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