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他。就算他现在在外面和你同居，我也装作不知道。可是现在……”
冯碧瑶顿了顿，说，“现在薛灵来找慕卿了。我听说她离婚了，就像这些年慕卿从未忘记过她一样，她也从未忘记过慕卿。为了慕卿，她在她不幸的婚姻里也承受了很多。还有这个……”
说着，冯碧瑶从包里拿出薛灵那张流产的检查单，放在秦笙歌面前，低声颤抖地说，“薛灵曾经怀过慕卿的孩子，却被她的前夫打掉了。唉，这都是我造的孽啊……”
初恋情人……
慕卿这些年的放荡都是为了她……
她还为慕卿怀过孩子……
秦笙歌怔怔地看着手边的茶杯，看着茶杯里的热气袅袅上升，氤氲了视线……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过了好一会，秦笙歌终于开口说话，依旧呆呆地看着水杯，神情是恍惚的。
“过了这么久，知道慕卿和薛灵经历了许多，到现在，我想通了，也想弥补自己的罪过。我想让他们在一起。”
胸口撕裂的痛，已经让秦笙歌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了。
可她还是深呼吸一口，哪怕胸口的疼痛更多，更强烈。
她低低的，好像不是自己在说话一般，轻声说，“那就让他们在一起吧……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是啊，那就在一起吧，有情人终成眷属去吧。不管是初恋情人，是旧情人，还是以后他的妻子，都随他们去吧，为什么要来跟她说这些，为什么要让她连自欺欺人地享受这三个月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