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目光深邃的说道。 “也不只是何等惊为天人的童子,竟让陆士衡耿耿于怀至今。” “是啊,美到极致即为妖,能让妖族都折首的,想必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吧!” “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童子肯定更是光彩照人了吧。” …… 众人见他说得真切,不禁更加好奇了。 说到那卫家的小孩,陆机开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掐指一算,不禁有些急促的站了起来: “哎呀,与诸位喝的高兴,我竟然忘了与卫司空还有约!诸位,实在不好意思,请恕我今日不能奉陪了!” “唉,怎……怎么你这行色匆匆才来,酒还未及三巡,怎么就要走,不行……不行,那卫瓘都已经辞官在家了,能有什么事情找你,今日谈得开心,酒也必须尽兴!嗝!” 王戎已然喝高,打了个嗝,扯着陆机的衣襟说道。 “王太傅,非是小生不愿相陪,实是卫司空有要事相约,我先自罚三杯,他日再来赔罪。”陆机恳切的说道。 “既有要事,就让他去吧……” “是啊,近来朝中多事,想是士衡多有不便。”众人劝解道。 王戎见如此,也只得放弃。 陆机便站起来仰脖痛饮三杯,拿上大氅,行色匆匆的步出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