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体质都还不错啊,杨员外你还真是好孝心。”那巫伯眯缝着眼睛,在一旁若无其事的拍着马屁。 你特么体质也不错! 葛水强忍着自己心头的不快。 他看到那些羯人有的满脸哀求,有的惊惧不已,有的眼神空洞,只剩深深的绝望。 独有一个脸上有两道刀疤的魁梧汉子桀骜不驯的抬着头,对着他怒目而视,深蓝色的双眼几欲喷出火来,其他羯人都围聚在他四周,似乎他是这伙“昆仑奴”的头领。 葛水被这羯人看的心中一凛。 “死畜生,你还敢瞪仙童!”那杨员外抬手又是几鞭子。 葛水赶紧挥手制止他。 “员外,这些昆仑奴虽然体格还行,但是据我刚才开天眼观察,全都没有什么仙缘,没福气跟着老太爷上仙界,我劝您还是不要拿他们来殉葬了,否则埋下去也只是徒增些怨气,又浪费人力。” “可是,这样的话,就没法给我家老太爷殉葬了啊,朝廷有明令,又不能用汉人……”那杨度满脸哀戚,难过的说道。 “员外,您看这样,我建议您烧几个陶俑,这样反而更能通灵,您看秦始皇不是用的都是人俑嘛,这是天意。这些昆仑奴嘛,你可以让他们去给老太爷守墓,这样岂不是能两全其美?”葛水转着水灵的大眼睛,建议道。 “好吧,既然仙童如此说,那也只能只能这样了……”那杨员外似乎有些不太满意,可也无法辩驳,只得丢下钱银拉着那一帮昆仑奴走了。 那个领头的昆仑奴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许多。 …… 接下来的大多是一些穷苦的农户了。 “仙童,我家的一头牛找不着了。”一个给雇主家放牧的青年丢下一点碎银子,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你沿着河,往下游水草茂盛的河湾找去。”葛水都不用思索,这种事情他喻得太多了。 “仙童啊,请卜测一下,明后几天的天气怎么样啊,会不会有雨啊,我想下秋麦种,又怕没雨水不能发芽。”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农夫丢下几枚铜币,关切的询问。 “老伯,明天就要开始变天了,后天会有雨,你放心下种吧。”葛水抬头望了望闷热的日光,笃定的回道。 “葛仙童,俺这眼睛里长了个疔子,痛得我天天流泪,求求仙童施法帮我摘了吧。”一个头发花白、浑身破烂的老妪匍匐在地,掏了半天却没找到半枚铜币,着急不已。 “你这老乞婆,跑到本仙这打秋风来了呢。”巫伯恶狠狠的说着,就要赶她出去。 “仙师,神灵都有积德行善之愿,你看这婆婆多可怜,再说,大家可都在看着呢。”葛水忙拉住他那宽大的衣袖,仰起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无辜的望着他。 葛水知道,他这副表情,最让人无法拒绝。 “是啊,帮帮她吧,你看多可怜。”围观的人群也起哄道。 “唉,你啊,总喜欢多管闲事。” 众目睽睽之下,那巫伯无奈。只得拿出一柄小刀,用烧酒消过毒,替那老妪切开疔子,挤掉脓水。 葛水则从那巫伯药箱里掏出些药材给她敷上,嘟着小嘴,对着她眼睛轻轻吹了三口气,又念诵几句咒语。 “好了,婆婆,这个疔子已经被仙师摘掉了。”葛水稚嫩的声音里很是满足。 “哎呀,真是一点不疼了,葛仙童你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转世啊,真是太感谢了。”那老妪眯缝着眼睛,激动的望着葛水俊美无瑕的面孔,说着就要下拜。 “婆婆快别多礼。”葛水忙扶起她,送了出去。 “太神了,真是太神了!” “是啊,我亲眼见得,吹一口气,那恶疾就好了!” “真是仙童转世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赞叹之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