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十年后的云雀恭弥拉走训练,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活脱脱变成一只惊吓兔叽。
随后宫岛玲美就被安排去用圣杯的力量唤醒两位沉睡多时的王者,做不到也要努力做到,不然保不准就是被死气弹代劳的下场。
里包恩,无论十年前还是十年后,都是个‘狼人’。
新田还准备秘密回一趟事务所,结果基地的警报想了,说是一阵暗堕刀剑刚刚闯入。
来人有着狐耳和狐尾,脸上暗红的妖纹更添野性,锋利的尖齿直直咬向新田。
“等等!别咬啊!”
问题学生归期还是被狐狸咬住了手背,对方并没有咬得很用力,牙齿得尖端微微刺入皮肤,灵活得舌头卷走两滴血珠。
“是小狐丸吗?”新田认出太刀的身份,只见小狐丸细致地舔着他的手背,蹲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前,却一言不发。
“他已经完全忘记人类的语言了。”里包恩肯定道。
彻底屈于野性的刀剑付丧身无时无刻不守在新田身边,任何要靠近的人都会被攻击,偏偏新田说的其他话都听,最后无奈,新田带着他潜入自己的事务所。
新田事务所还是那栋大楼,名字也没换,治崎和十年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唯一的区别是他左耳上的三个耳钉都换成了骨质的白色。
新田猜不到,那些正是他的骨。
治崎将自己的骨与他的尸骨混合在一起,做成三个耳钉,从此管理着新田事务所的只是解修师。
鸟喙面具在阳光下折射出层层叠叠的阴影,那是连紫外线都无法消除的病毒,于他来说这病毒造成的疾病早已席卷了世界,病人们每时每刻都在传播着细菌,散发肮脏、不洁的气息。
骨钉冷冷地扎在血肉中,提醒着他,那瘟疫是如何来势凶猛,顷刻间夺人性命,即使是被无数人寄予厚望的少年也为此倒下。
分解再重组,可是停止跳动的心已彻底失去生机。
彭格列的技术研发人员解下抑制个性的装置,他将少年身体上的伤处修复好,心脏重新变回完整的器官,被刀具贯穿的裂口看不出任何痕迹,断开的皮肤、气管都连接回去,明明看起来和往常并无不同,少年却无法睁开眼。
那双暖栗色的眼睛永远失去了光彩。
这具躯体也焕发不出他熟悉的气息。
全都修不好了。
世界上再也没有他想要的无菌空间,索性将一切都清洗一遍。
“你能告诉我,我是怎么死的吗?”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小短刀们一直告诉他,是入江正一杀了他,但冥冥之中总有种直觉告诉新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解修师答应了。
一切要从刀剑英雄的崛起开始说起,付丧神们实力强大,能抵抗溯行军的进攻,但他们只听新田的,政府高层想要听话的武器,那么,将主人解决掉就成了最快捷的途径。
情报人员在年轻的主公身上搜寻到致命的信息,他的游戏好友竟然是英雄杀手斯坦因,召集来幻术师,被职业英雄抓获的赤黑血染受到幻术的控制,以游戏好友的身份约新田出来碰面,全无防备的少年猝不及防被攻击。
治崎至今仍记得那画面——少年全身的血液凝固着,被几把匕首顶死在地上,旁边倒着斯坦因,他们伤口中的血并没有流出,新田的身体也停留在那一刻,像是标本,躺着棺材中,不会腐化亦不会生长。
他的血液凝固了,生命凝固了,时间也永远凝固了。
刀剑们知道事情的经过后又怎么会听政府的摆布,悔恨和悲伤侵占了他们,暗堕随之而来,为了保护小短刀们,他们隐瞒了事件的真相,直到有次谈话被包丁听到,小孩子从此再没提过人/妻、点心和糖果。
暗堕的刀剑们先后离开,甚至去接触时间溯行军,一直支撑着他们信念的少年不在了,没有信念又何来底线。
只要能再见到主人,再看少年一眼,堕入黑暗又如何?
难道堕入黑暗还能比便尝这无边的思念更痛苦吗?
继新田之后,宫岛玲美下一个深埋地下。
离开master,英灵的供魔就被彻底切断,最古之王和法老王都不是此世界的人,而作为他们依存连接的新田逝去,英灵魔力急速下降,各项能力都远弱全盛时期。
而宫岛玲美作为连接的第二个支点,她的离去直接导致两位英灵陷入沉睡,至今仍躺在彭格列的基地里。
政府自以为除去最大的隐患,可没了他们,敌联盟崭露头角,密鲁菲奥雷家族用玛雷指环和匣兵器夺取七的三次方,溯行军横行,世界随时处在崩坏的边缘。
当察觉到彭格列意图用十年火箭炮带来十年前的新田他们,政府暗中大力支持,广行便利。
多么可笑。
他们曾经要除去的,如今却是重中之重的。
新田听完后不知道要说什么。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远超他的想象。
小狐丸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