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召唤来的,并没有见过主人,对已逝主人的了解全部来自画像和照片,以及刀剑为主人做的和歌。
不过此时他可以肯定,这个从主人棺材里出来的少年,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可惜他不是主公召唤的刀剑,无法感受灵力波动。
“您等一下,我去叫乱!”秋田说完飞快跑走了,带着乱藤四郎回来。
“新田尼?”乱不敢置信的看着栗发少年,泪水染上眼眶,十年后的乱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孩子,可此时他却像十年前一样跑到新田的面前,紧紧地拥抱着对方,声音有些呜咽,“新田你,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一切都显得不真实,乱拉着新田不撒手。
“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呜呜呜你终于回来了,可是三日月他们已经......”
不明白十年后发生了什么的新田起初有些不明所以,但看到乱的反应便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轻轻的拍着乱的后背,想让对方先把情绪稳定下来。
“新田尼,我好想你,我们都好想你,别再离开了......”乱此时已经语无伦次了,也不管新田有没有听明白,只是一味的将头埋在对方的怀里贪婪的呼吸着属于主公的气息,他不想再一次离开这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乱酱,别哭,我在的,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新田虽然还没缓过来自己16岁就英年早逝的事情,但是现在显然有更重要的,可以解决的境况需要他,他便耐心的安慰乱,听他说目前的情况。
原来这里的时间线已经是十年后,而新田十年前就被人杀害去世,刀剑们有的离开,有的留下,像是秋田等刀剑都是新田去世后由乱召唤出来的,他们一起住在新田墓地的附近,守护在这里十年。
“那离开的人去哪了?事务所呢?”
“事务所现在归治崎管,离开的人......”乱犹豫半响,欲言又止,他不忍心说出同伴们的现状。
新田蹲下身,暖栗色的眼睛闪着乱梦中经常梦到的光彩,他鼓励着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告诉我,不要怕,我们会一起度过难关的。”
“......三日月他们,暗堕了。”泪水再次溢出,乱没忍住不哭,在新田面前,他似乎又回到十年前,还是那个不需要控制情绪的小短刀。
“暗堕?”新田重复了一遍,他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但看乱的样子,也知道这对刀剑来说肯定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乱,主人,应该是因为彭格列家族十年火箭炮的缘故才会来到这里,他......还要回到十年前的。”秋田也不想打断这等了十年的重逢,但还有更重要的情报必须传递给十年前的新田。
“不,不,新田尼不会走的......”
“乱!”秋田拉住乱,“你冷静一点,快把秘鲁菲奥雷家族的事情告诉主公!”
本来还不想接受主公过几分钟就会离开的乱,听到这个名字瞬间爆起杀气,曾经让他陷入崩溃的仇恨竟使乱冷静下来。
“新田尼,你回去后一定要解决了这个人。”说到那个开启他噩梦的名字,乱连语气都透着金属的冷凌,他将橘发青年的照片举到新田的面前,那双新田印象里总是灵动活泼的蓝色眼睛压抑着血色红光,“这个人叫入江正一,十年前的彭格列十代首领与他应该已经有接触了,十年后的事情都是他干的,转告里包恩先生,他一定能找到入江正一!”
“入江正一......?”完全没听说过的名字。
说实话,新田还以为自己是被敌联盟,或者溯行军杀的呢,结果万万没想到,是个不认识的人。
接下来,乱又说了一些这十年发生的事,时间过了近半个二十分钟,新田并没有如他们预想的那样炸出粉色烟雾,回到十年后。
于是乱和秋田决定先他回刀剑们驻扎的营地,小短刀们一左一右牵着新田的手,既为他无法正常回去而担忧,又因为他可以继续留下而期待、高兴。
这种喜忧参半的情绪维持到把新田带回营地,留守的刀剑们楞了半响全都跑过来围住新田。
大家惊喜地看着他们的主公。
年轻健康,正是少年最具青春活力的时候。
新田看到许多生面孔,大多数都是不认识的刀剑,熟悉的只有几把小短刀,除了乱,还有退、平野、前田和厚,一位水蓝色头发的青年领着他们,听短刀们介绍,他是粟田口的大哥,名唤一期一振。
“常听弟弟们提起您,今日终于有幸见到主公。”一期一振是位及其有礼的青年,皇室御物纵使在这简陋的境地也遵从严谨的礼数,恭敬而谦和。
“主、主公您回来了QAQ?”五虎退和小老虎们扑到新田身上,他在主公走后一直强忍着不哭,安慰兄弟们,可再次见到十年未见的主公,挤压的情绪失控了。
平野和前田也跑过来,厚很男子汉的抹了下眼角,硬是没有大哭出来,眼睛一直紧盯着新田。
安抚着小短刀们,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