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特指你的同调度,对他们具有极高的吸引力,具体表现在他们会产生想要停留在你身边的行为和动作。”
“这一点基本能确定,他们是被影响了。”袁老:“但如果细究下去的话,你的同调度会不会对同调度最高的拟兽造成修改认知的功能,我个人是否定这一点的。”
“尤其是拟兽没有完全兽化的时候,虽然处于青春期,十分容易受到外界影响,但这就跟人类在脆弱的时候会受到影响一样,虽然容易产生错误的认知,但还不至于让对方产生像杜宇飞这样深刻的错误认知。”
袁老说了一大堆,才慢悠悠在最后道:“不过我们的科研水平不支持我们研究到这么细致的程度,所以,以上这些都是我的主观判断,没有科学数据支撑。”
合着刚才说了一堆废话,谢依云在心里吐了个槽,才继续问道:“但让拟兽因为同调度过高而喜欢上引导者,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对吗?”
袁老还没开口,王余先开了口:“你们这些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怎么可能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引导者大多数在毕业后和拟兽结婚,是因为他们同进同出相处了四年,又在四年里经过无数次的深入引导,彼此的默契和感情都出于极高的水平,才会一毕业就结婚,跟同调度没有关系。”
说道这里,王余停顿了下,不太确定的重复了一遍:“应该……没有关系吧?”
许是自己都知道自己说的太不肯定了,他又恼羞成怒的抬起音量道:“多少拟兽和引导者都是这样过来的,怎么你们就事那么多?”
“因为我特别喜欢云云?他们都没有我这么喜欢云云。”杜宇飞犹犹豫豫的接茬道。
室内的气氛突然陷入了沉默。
在片刻后,围观人群都开始继续自己之前的事情,恍若方才的沉默没有发生过一样,将客厅渲染的吵闹起来。
杜宇飞表情转为疑惑:“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重新跟叶雯进行殊死搏斗的王余晃悠着脑袋,闷声道:“没什么问题,就是说这种话的你压根没有值得继续探讨的价值。”
杜宇飞没明白他的意思。
袁老在远方和校长争论,为什么他会把还没推广的云间一号用到叶雯身上。
白大褂们则继续操作着仪器,收集着叶雯身上的异常数据。
杜宇飞将视线投向谢依云。
谢依云叹了口气,伸手捂住了他倒映着她的影子的眼睛:“没事,他们只是嫉妒你。”
“喂,谁嫉妒他了?”王余在晃得头晕眼花的震荡中,愤愤不平的开口:“谈恋爱了不起哦?有喜欢的人了不起哦?还要跟所有人炫耀一遍你们的感情。”
“我在炫耀吗?”
杜宇飞有些疑惑,他没将自己的眼睛从谢依云手下移开,长长的睫毛在手心轻轻划过,就像是他深情而不自知的模样一般,在她心底划出点点涟漪,然后将方才那些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轻易击溃,徒留下无边柔软。
风从心间吹过,唯有她知道它从哪里来。
“没有。”谢依云放轻了声音,低声道:“你只是特别喜欢我而已。”
过于沉重的喜欢有时候也是一种不自知的负担,谢依云将那声轻叹咽回喉咙,朝被罩住眼的少年轻轻笑了笑。
但至少在这一刻她仍愿意包容他的满溢的喜欢,承担这份沉重的负担,与他一并携手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