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郎君说的这种可坐十几二十人的大桌案,也可加些三四人的小桌案,这样,独饮的,对酌的,聚餐的,就都便宜了。”
邵杰再道:“很是!”
邵杰是个对长安酒肆熟悉的,“就这高桌案一出,在长安城便是创举。据我所知,酒肆食店还没有这般做的呢,只是怕有些食古不化者说道。”
沈韶光贼兮兮地一笑:“若能因此惹起京中百姓议论,我们省得去东西市摆摊儿了呢。”黑红也是红啊。
邵杰看沈韶光,事情还能这么想?不过,好像,也对……
沈韶光又正经起来,“郎君看不出吗?从古至今,从席地而坐,到榻枰几案,再到胡床鼓凳高桌,由低矮至高脚,这是大走向。那些人,不过螳臂当车耳!”
邵杰右手握拳击在左手,“以后便这么辩驳那些顽固!”
沈韶光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