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好似真真正正带了几分愠色。
“胡闹!”灵王紧皱起了眉头,道:“这是人家姑娘的一番好意,你就这般糟蹋么?!”
“我同她说了啊,我已有了心上人,怕是不能再接受她的一番情谊。”无央被他平白批了一通,无端觉得冤枉起来:“是她自己说只要我收下此物,她便了结了一番心愿,此后便不再纠缠于我了。她都这么说了,我又能怎么办啊?!”
“······”
灵王突然觉得自己这孤身一人过的几千年有些太长了,竟然已经看不懂他们年轻人现在谈情说爱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扶额只觉得头昏脑涨,连无央再开口同他说些什么都有些听不太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