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朋友,那现在你死我活的局面,不是来的更为扰人么?”
他至今忘不了,那时二郎神挥刀对着他的眼神,眼中像是含着血泪那般悲痛。其实二郎神那天并没有哭也没有眼泪,只是他感觉到了,二郎神素来挥刀稳重的手,那天竟是有了些微的颤抖。
“也是。”北幕又是苦笑了笑,方才他周身一直戒备着的杀意此刻终于舒缓了几分,不再刺得黎音脊背生凉:“那还是这样,来的最好,不论是你是我,动手都不必多留情面。”
他说着抬起头:“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本君心情不好,并不想搭理你太久。”
语气又恢复了先前那般冷酷无情的口吻,好像刚才那般语气中带着惋惜的人不是他一样。
“当然是为了灵王的事情来的。”黎音也是撇撇嘴,不想搭理他太久:“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大晚上的不躺着好好睡觉来这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