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了,我不能再多给你增添无谓的负担了。”
总是碍于过去的仇恨,无法真正坦诚心胸,与他们二人都是一种折磨。
魔尊的神色似悲似喜,合眼在黎音的眼眸间虔诚的吻了下去:“又到了讲故事的时间了,这一次,你想听我讲我同玄渊这一段么?”
不过是前任魔尊覆灭后他的师尊来此相助,为他卜了一挂,那卦象大凶之兆,隐有无法回天之势。为保完全,只得自他的生魂中抽了命魂三魄出来,重新塑了一个肉身将其放进去以备日后不时之需,又托古神尊抚养,这才有了日后的酒神玄渊。
唯独不曾想,这肉身带着他的命魂,竟是有了太多自我意识,他神魂俱灭后想夺回身体,一时险些无法下手竟是被那散魂压制了许久,这才有了日后的这诸般事情。
玄渊,阿渊,魔尊,从来都只是他一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