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感觉迫使他转过了身,眼前的场景连他也不免有些微怔。
绿婉刘公公跟在他身后也一起往里看去,这一看却把他们二人险些吓晕过去。
仿若漫天的血。
这暗室内的东西不多,仅有的一把刑凳靠着墙放着,墙上所有五花八门的刑具皆被扯落扔在地上。
墙上,凳子上,地上,所有目之所及处,皆是尚未干涸的鲜血,显然是不久之前才落上去的,刑凳上那整个一大片的墙壁几乎都被血染透了,血色还在不停地点滴滑落着,拉扯在墙上又落在地上,一条献血淋漓的长鞭就落在易云靖脚前不远处,染得所有用过未用过的刑具上都带着猩红的血。
若人间有地狱
绿婉害怕地咽了口口水,暗道这该是如何倔不松口的人,才能给打成这样?活活放干了这么多血,这人还活着么?
易云靖早些年征战沙场,见血早已是惯事,只是这般残忍的刑罚,即便是他也是少用的。
“这之前关的是何人?”他问狱卒长道:“缘何弄成这样?”
“这——”狱卒长颤颤巍巍道:“这、这之前是关着个重刑犯的,今日提审,他死不招供,所以这才...........”